他错愕地愣着。
下一秒,江好的舌尖舔了舔下唇,留下一片潋滟的颜色。
靳斯言的眸色顿深。
怎么平静?
情欲掀起汹涌的浪潮。
随着江好拽掉一颗扣子,缝线断裂的声音。
吧嗒——
靳斯言绷紧的神经,也断了。
她似乎很高兴,眉眼盈盈间尽是笑意。比上课时更加虚心求教,认真地问他。
“下一步呢,还要做什么?”
靳斯言声音低哑,“要做的还有很多。”
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拉扯着他。
她喝多了,醉酒时说的话,不能作数。况且,现在也没有……
他这边天人交战之间。
江好脑袋一歪,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睡着了。
靳斯言感觉太阳穴的神经突突直跳。
靳斯言这一夜的煎熬,江好无从得知。
相反,她睡得很香。
美中不足的是做了个梦,梦里课题作业堆积如山,有一个声音在她耳畔,如恶魔地低语——
“要做的还有很多。”
她猛地惊醒。
睁开眼,看着熟悉的天花板,发着呆。
意识慢慢归拢,习惯性地转头看向枕头边的花生,却发现枕头边是空的。
她起身四处看了看,在浴室门前找到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