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抱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良久,久到江好以为靳斯言睡着了的时候,她听见他开口,声音温淡好听。
她的脸侧贴在他的胸口,感受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
“理性、逻辑、原理,给我安全感。”这是他昨天和她聊起数学时,说过的话。
江好很轻地眨了眨眼睛,听见他的后半句话——
“但只有在你身边,我才能感知到幸福。”
她的心跳仿佛与他共振,令她一阵目眩神迷。
江好用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,嘟囔了一句。
“嗯?”
靳斯言低头凑近她,听见江好问他:“你忽然说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说的,不能做哑巴。”
更多的言外之意是,
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听进去了。
江好在他的怀里,他看不见的角度,好心情地扬了扬唇角。
两人一块给花生喂了药,靳斯言抱着花生,毫不在意小猫毛沾上他昂贵的衣裤。
她大方道,“请你吃早餐。”
靳斯言应声说“好”,转而又道。
“今天最高气温22度,早晚会起风,昼夜温差较大。”每个字都说得严肃认真,仿佛是最为严格的学术报告。
江好忍着笑意,回头看他,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第一次,她没有回复“1”,而是说“我知道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