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言看着她的身影,点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,声音一如往常的淡漠。
“找一家还在营业的宠物医院,筛选医生和设备条件,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江好小心地把花生放进航空箱里,关好箱门,起身匆匆就要往外走。
靳斯言挂断电话,拦住她。
接过她手中的航空箱,看着她单薄的身影,皱了皱眉头,“穿好外套。”
江好随手拿了一件衣柜里的长款毛衣外套,在靳斯言的目光下,把扣子一颗颗系好。
两人一块下楼。
助理已经把地址发过来,医院距离江好住的小区几公里远。
他随手回复“辛苦,报加班费”。
打着方向盘,驶入主道。
车内安静,只剩下导航冰冷的机械女声。
江好坐在副驾驶位,航空箱放在自己的腿上,双手护着。低头沉默地看着花生恹恹的病态,落下的发丝挡住了她的侧脸。
靳斯言看向后视镜,里边映照着她的模样。
道路两旁的路灯昏黄,光影明灭落在她身上,她低垂着脑袋,眼泪像断了线的小珍珠,接连无声地往下落。
她并不是软弱无法独立处理事情,在大部分时间,她都很坚韧。
只是今天的情况格外不同。
车缓缓在路口停下,等待着红灯跳转成绿灯。
在这个针落可闻的空间里,一声极轻的啜泣,也显得尤为清晰。
靳斯言宽大的掌心覆在她冰冷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