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最新那条“天气预报”,按照提示,今天的气温适宜穿件薄开衫出门。
今天是去洋房看望靳老的日子。
靳老的原话是,“我年纪大了,指不定哪天就不成事了,你们每周都回来一趟,一块儿坐下来吃餐饭。”
靳老也知道,一大家子坐下来,未必能和气地说上几句话。
于是江好每次过来,都只有他与靳斯言。等到吃完饭,再名正言顺地让靳斯言送她回去。
用意很明显,无非是让她和靳斯言,得以有相处的时间。
江好仍习惯乘地铁出行。
出了地铁口,拐个弯就到靳家洋房所在的巷子。她慢悠悠地走着,看着两旁的景象。这里的建筑,这么多年来似乎没有太大地变化,仍保持着上世纪初期的年代感。
往前推很多年,都是这样。
和外婆一起坐地铁到巷口,然后一路走到洋房,这是最省钱的方法。
当然,再早一些时候,还没有地铁。
她走进洋房的时候,靳老正在拿着剪子修剪院子里的植物,其实也不是真修,剪几剪子打发时间,剩余的有专业的园艺师来打理。
靳斯言就站在靳老身侧。
他对养护植物的兴趣寡淡,只在靳老需要时,递去工具。
他阖着眼,微微仰头,感受着早秋日光落在身上的温度。
优越的面部轮廓线条一览无余,风似乎都偏爱他,轻轻吹拂起他额前的发丝。
早秋日光落在他身上,披上一层朦胧的金色。
似有感应,他睁眼望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