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江好摇摇头,将空碗递给陈叔。
“这好端端的,怎么离婚了呢?”
江好其实不愿让靳老知道,她和靳斯言离婚的事,可到了眼下这个地步,她也只好答说:“这段婚姻非我二人本愿,相处过后觉得不合适,分开对我们都自在一些。”
靳老的眉头拧得很紧,“让我怎么对得住你外公外婆,过几年我下去了,真是没脸见他们。”
“别这样说,您得健健康康的。”
手中存留着药碗传来的温热,她搭着老人的手,慢慢说着话,宽他的心。
“爷爷,这些年您对我的好,我全都记在心里。不管怎么样,您都是我的爷爷,是我在这世上的亲人。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
靳老看着江好,许久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罢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年纪大了,没办法替你们决定了。”
靳老又问起江好的近况,她一一回答。待到日头下去一些,江好提出离开。
靳老看向一旁的靳斯言,“你送好好回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江好下意识地拒绝。
靳老摇看着她,“你现在住的远,坐车不方便,听话,让小言送你回去。”
江好只得先应下,“爷爷您保重身体,过几天再来看您。”
走出靳老的房间,方才还能哄得靳老开心的江好,沉默下来。
到楼梯拐角时,听见靳斯言问道:“手上的伤好了吗?”
“嗯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空气再度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