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盘的肉下进铜锅里,涮好后裹着醇香的秘制酱料,嘴里全是鲜香。
吃饱喝足之后,聊起闲篇。
珮珮一边问起江好,“靳老师最近还找你么?”一边趁林微月不注意,把点多了的牛肉卷,涮好偷偷放进林微月的碗里。
江好吃的八分饱,喝了两口油切麦茶解腻,摇了摇头。
那天在民宿里不欢而散后,两人再无交集。
林微月夹了一筷子爆肚,裹上麻酱送进嘴里,吃得很香。本来说吃撑了的珮珮,忍不住跟着又吃了两口。
林微月看着江好说道,“我觉得你俩都有一种平静的疯感。”
江好百无聊赖,把手里的纸巾翻来覆去地折着,闻言不太明白她的意思,有些茫然地看着她。
“一个在雪山上滑出去十几米还淡淡的,但是生气了会用‘我只是你前妻’来刺痛对方。另一个离婚都云淡风轻的,但千里迢迢追到云南去,看到对方受了伤就着急得不行。”
“很难想象你们两个,平常连小脾气都很少见的淡人,会有这么激烈的冲突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珮珮思索了一会儿,犹豫着说:“我是想说,我听说前段时间靳老爷子把靳老师叫回去,发了好大的脾气,好像是知道了你们离婚的事情,听说还动了家法,罚他跪了一夜。”
江好在手里反复折着的纸巾,突然断裂开来,成了两截。
江好曾目睹过靳老动家法,当时靳明杰被爆出丑闻,老爷子气急,罚戒尺三十下,把靳明杰打得涕泗横流。
靳老对靳斯言宠爱有加,怎么舍得……
倏地,大脑里闪过一个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