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宙21层,总裁办公室可以俯瞰整个a市最繁华的地段。
助理向站在玻璃幕墙前的靳斯言汇报着,“江小姐办完离职手续,刚刚离开公司。”
他小心观察着靳斯言的反应,即便跟着靳斯言这么久,在面对这位难以揣测的上司时,仍有些紧张。
靳斯言什么也没说,垂眸看着那道身影缓步走进人群里,眉心始终紧锁着。
从公司出来,驱车回到a大附近那处住所。
打开房门,不意外地看着一室黑暗,无边的漆黑仿佛要将他吞没。
早在他出国时,他就已经习惯了独处,习惯每一个冰冷的住处,习惯每次打开房门都面对着同样的昏暗无光。
江好来之后,总会在夜里留一盏过道的灯。
可是她已经搬走很久了,为什么他却愈发不能像以前那样习惯。
他将灯打开,如往常一样,走进餐厅喝一杯冰水,开始处理工作,完成后洗漱休息。
平静地生活着,好像很少有情绪可以左右他。
只是今天他在路过客卧时,脚步不自觉地停顿。
客卧的房门敞着,月光透过玻璃窗倾泻在床尾。
待他回过神来,他已经走了进去,坐在床边,和夜色融合在一起。
房间里居住的痕迹都被抹去,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仿佛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住过一般。
那天江好问他,是十多年的留洋经历改变了他,还是他本就是冷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