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手机上的邮件,面色温淡。
排在他们前面的人不多,江好捏着排队的小纸条,有些出神。
原来摸木头没有用。
结婚那天, 她在门口等靳斯言, 一个大哥误以为她是来办离婚的, 拉着她问离婚窗口怎么走。她正摸着木头,就来了一对争吵厉害的结婚夫妻。
那晚,她和微月一块陪珮珮去找人, 混乱中进了派出所,只能求助靳斯言。
一切都如此刚好, 在那天扎堆发生。
或许早在冥冥中暗示, 她和靳斯言这段婚姻,并不长久。
等候区里提示音响起, 机械冰冷的女声提示着下一个排队的号码到对应的窗口。
几十分钟后, 江好手中的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。
走出民政局大门。
她轻声道了“再见”,太轻了,仿佛飘散在a城三月份的春风里。
出了门一个往左一个往右, 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好奇怪。
回想这结婚的半年,总是阴雨绵绵巨多,今天却是格外响晴的天。
她去了一趟a大附近的房子。
她的行李很少,一个行李箱就能全部带走。
她将装着婚戒的绒布盒子,端正地摆放在玄关的柜子上。
站在在房门前,最后回望这个她借住了几个月的房子。
忽然有些不舍。
她大概也不会再去靳家的洋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