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好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背上。
靳斯言轻松将她背起,他的肩背宽厚,一双筋络分明的手托着她的腿窝,很给人安全感。
江好悄悄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,心跳如擂鼓一般让人无法忽视,耳廓脖颈都在发烫。
头越来越晕,眼皮也逐渐沉重,酒意和困意混合着,让她难以分辨梦境和现实。
从小区大门走回去,还有一段距离。
四处静谧,只剩彼此微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地灯隐藏在灌木丛间,微淡的光线映照在路面上,重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电梯里的镜子清晰映出江好的睡颜。
靳斯言偏过头看着,她睡得很安静,脸颊和鼻尖泛红,双手无意识地收紧,环着他的脖子。
输入密码开门的时候,江好嘟囔了什么,靳斯言没听清。背着她到房间,在床上放下,替她盖好被子。
羽绒被柔软,她蹭了蹭,一张小脸埋到被子里边。
靳斯言怕她呼吸不畅,将被子往下掖了掖,忽然听见她嘴里喃喃着,之前倒是不知道她还有说梦话的习惯。
他凑近去听她酒后吐真言。
“我不喜欢靳总,也不喜欢靳老师……”
靳斯言顿了一下,表情没有变化,直起身静默地看着她一会儿,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书房里,电脑屏幕上,是他在国外求学时的老教授发来的邮件。通篇大段夸他在学术上的天赋,不愿见他因为工作放弃研究,希望未来还能看见他在annath期刊上发表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