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边步道上,这会儿的年轻人很多,所以小摊也就多了起来。
有人支了个小摊卖烟花,只放了盏小灯,很是昏暗。摊主站在那来回张望,一副随时跑路的模样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烟花爆竹的零售许可证。
不远处跨江大桥上灯光明亮,步道上有人带着设备在唱歌,一首慢情歌。
江好和靳斯言沿着江边慢慢走,微风吹拂,挺惬意的,她忽然很想说些什么。
指了指远处的大桥道,“这大桥前几年大修,桥面扩宽了许多。刚好是我高考那年,开始封路修桥。”
学校就在江对面,这座桥上走,从家到学校最近的路。
“那绕远路去么?”
江好点点头,“外婆拜托林婆婆的孙子,骑自行车去学校的时候把我载上,结果第一天就把我摔了出去。”
她说着笑了笑,把手伸出来。
左手的食指上有一道,受伤后增生的白色痕迹,因为皮肤白皙,不细看很难发现。
“有块石子挺锋利的,正好压在上边,差点断了。”
靳斯言把她的手拢到掌心,指尖轻轻摩挲那道伤口,听到江好接着道。
“太疼了,我家里一直哭。外婆忽然和我说——”
她说到这,顿了一下,看向靳斯言。
“你在国外一个人背包出去旅游,遇见坏人持刀,手臂上受了一道很深的伤,吓得我连哭都忘了。”
他的眼底映着路灯昏黄的光,隐约得见江好的身影。
时间有些久了,四五年前的事,细节连靳斯言都已经记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