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城的春节期间,全域禁放烟花爆竹。除了到处可见的新春装饰,年味似乎变得很淡。
没过多久,江好也从里边走出来。
走近他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,往他的方向递,一脸为难的模样。
“爷爷给我的。”
他还没出国那会儿,有一年春节,外婆带着她在靳家过年。老爷子给了红包,她也是这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,小声问外婆怎么办。
别人或许是佯装着推辞下,但她不是,外婆管教严,不许她收。这红包在她那儿,像个烫手的山芋一般。
这么多年,还是没变。
“收着吧。”
靳斯言虽是这么说,江好仍蹙着眉头。
他笑笑,“不想收就丢了。”
江好犹豫片刻,还是先放回了大衣口袋里。
两人安静地站着,好像是久违的时刻。
身后的门没关,电视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,很模糊,大约快到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。
不知是谁在除夕夜里,组队开跑车炸街。陡然响起的引擎声,吓了江好一跳。她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往天空看,大约还以为是谁顶风作案,在城区放烟火。
他笑了起来,突然想起,也是那一年。他捂着她的耳朵,带她看放鞭炮,鞭炮声突然响起,她就像一个小兔子一样,惊得浑身一抖,而后又对着他甜甜的笑。
那时候她还总跟在他的身后,黏他到不行。
远去的轰鸣声又绕了回来,伴随着一群人张扬地呼喊着倒计时,有那么些荒谬。
电视播放的春晚,主持人们也正在倒计时。
两相呼应着,有些奇妙。
江好因为刚才傻乎乎的动作,而不好意思地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