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车窗降下一道缝, 风灌进来,她闭着眼任由风吹着,把脸上吹得发凉。
她什么都没问。
没有问的底气,也没有问的意义。
沉默一直延续到两人进门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无话可说却要走进同一个房子。
室内的灯还没打开, 依靠着门外的声控灯, 照亮门内一小片区域。
江好一步踏入昏暗中, 听见身后靳斯言的声音,温淡好听。
“今晚……”
江好顿了顿,脊背有那么一瞬的僵硬。她没有回头, 借着昏暗的环境,掩饰她的慌张。
“我有点累了, 先休息了。”
她逃得有些狼狈, 昏暗之中似乎撞到了什么,脚步仍不停地往房间走。也就没有看见在她身后, 靳斯言伸出的落空的手。
直到房间门关上, 那种慌乱才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,颓丧地垂着脑袋。
一室黑暗中, 眼眶很热,鼻子也止不住的发酸。
真像只鸵鸟,遇见事情只知道把脑袋蒙起来。仿佛只要不想不听不看,一切就不会发生。
ˉ
年底的工作忙个没完。
江好和周围的同事稍微熟悉了些,也不过是点头之交。任谁也无暇分出精力来帮助别人完成工作,她仍旧只能摸索着过河。
江好这头刚提交一个表格,新的工作又分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