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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记得那双眼,在一片晦暗不明里,深邃而淡漠。

大概是几百米的距离,江好到庄园大门前,她回头望,那辆低调的轿车仍静悄悄地停在那儿。

足有小两层楼高的黑色铸铁门恢宏大气,上边点缀这金色的纹样,眼下因接待客人而大敞着。安保亭里站岗的人,着装统一站姿挺拔,正狐疑地看着她走近。

她上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,还是高考时进考点校门前的戒备森严。

江好硬着头皮表明来意,“我是珮珮的朋友,来找封缙。”

身侧豪车驶入庄园里,而她步行过来,衬得她一看就不像是能出入这种场合的客人。就像攒了一学期的钱,鼓起勇气想去专柜给自己买一个包,而柜姐将你从头打量到脚,甚至没有给一句问号。

江好非常没有底气地抿了抿嘴。

好在其中一个冷脸保镖训练有素地退到旁边,和耳机那头沟通几句,而后接引江好进了庄园里。

别墅出自著名设计师之手,七八米挑高的中庭,穹顶上镶着金箔,和水晶吊灯彼此映衬,愈发显得奢华。

封缙站在穹顶之下,正在和管家谈着什么。见到她,微微弯了弯眉眼,“珮珮和我说的时候,我就猜是你,今天刚回北城吗?”

之前封缙来学校接珮珮的时候,江好和他见过几面。一如印象里的样子,他的礼貌极好,没有因为她只是来发牌,便不把她当作客人,依然以礼相待,亲切却不过分热络,让人无可挑剔。

两人寒暄几句,江好问道:“还需要我做什么呢?”

“除了发牌,什么都不用做,不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