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程南柯从小到大都和她绑定一起,肯定不会像别人那样分开后不再熟悉。
让他签字的那个时候,金菲雪其实就隐约觉得他们会分开了。
她想留住关于程南柯的痕迹。
可是后面大吵了一架后,这些旧东西都被她抛在脑后。
连她自己都忘了。
程南柯从身后抱住她,俯身低头,用鼻尖去蹭着签字的位置。
金菲雪觉得后肩一阵酥痒,她几乎抑制不住地挺直了腰,稍微有闪躲的迹象都被程南柯发现,他轻声哼笑了下,换成指腹摩挲。
她耳边嗡鸣,模糊间传来他的声音:“十八岁的金菲雪还没有和我表过白。”
她好像又回到几年前,只不过面对的是如今西装革履的程南柯。
“其实。”金菲雪目光挪开,“我……我对你说过。”
“嗯?”
“就,我们假装排练表白场景,你假装是祁妄。”金菲雪越说越小声。
“不算。”
“我那天很伤心。”程南柯将她下颌摆正,面朝着自己,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那你呢?你对着现在穿校服的我,敢表白吗?”金菲雪不上他的圈套,偏抬眸玩味地看向他。
程南柯没有说话。
沉静的琥珀色眼眸倒影着她的面容,看了许久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