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柯的心里只有她,永远朝着她的方向奔赴。
长达十年的暗恋已经成为了本能。
而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是暗恋的常态。
他可怜着,又坚持着,又卑微着,日复一日地喜欢她。
哪怕这些年,他也告诫自己死心。
“程南柯,我觉得你一点都不了解我。”金菲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。
“但凡你了解我多一点,都应该明白,我不会拿一套废稿当我的设计作品。”
程南柯轻声“嗯”了下,贪恋地蹭了她的手,“你管呢。”
“说过,我不懂你的作品。”
这句话是一场彻底的call back。
“程南柯,明天起我要当大画家。”金菲雪美术课刚结束,潇洒地甩给程南柯她第一张素描稿。
少年低头,身上背着她沉重的画板,目光凝着她的作品,像是看一道竞赛精选题那样认真,他没什么艺术鉴赏的天赋,上帝在他理科点满了天赋点,但在艺术上,他两眼茫茫。
“我看不懂这个。”他说。
当时的金菲雪以为他在嘲讽她画得不好看。
她这个时候明白了。
他看不懂,想让她和他说说。
至于说什么。
当然不是说画面的内容,他想知道她落下的每一笔,都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