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车身里,金菲雪被挤在副驾驶位,拒绝系安全带,程南柯就亲手给她系,她拒绝,就推开他,拉扯间又被程南柯压在了真皮座椅上亲。
那句“明明喜欢你”不是情不自禁的流露,而是一种宣告。
不容金菲雪做出什么判断。
“程南柯。”她急着颤抖声音喊他的名字。
两人都两败俱伤,程南柯冷白的脸上挂着她的手印,嘴唇也被她咬出了血,最后安全带还是趁她不注意系上了。
程南柯放开她,直接踩过油门。
兰博基尼音浪在夜色里的街道叫嚣着,谁也不知道车内发生过怎样的风景。
程南柯带她去了酒店。
总统套房冷气直逼,陈设干净得一尘不染。
金菲雪穿着衣服被他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。
“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?”程南柯好心地帮她回忆起刚才的问题,“猜猜看?”
“我回国后。”金菲雪往后挪着,随便抓了个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,她警惕地看向程南柯。
男人俯身压迫着逼近,随着他的动作,脖颈上戴着的那条银链也来回摇晃,晶莹剔透的光引起金菲雪的注意。
她的作品在他的身上,他听话乖巧地戴着属于她的东西。
“在你喜欢别人的时候,我就喜欢你。”程南柯声音平静,他不恼金菲雪回答错了答案,他也不恼金菲雪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给别人的情书,我也一字一句读了。”他对上她的目光,不紧不慢,“金菲雪,你真不知道吗?”
“我喜欢你,你真的,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