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程南柯肯定明白cria对她来说有多重要。
以至于,她还在安稳人心,连续召开几次大会平稳小组成员的心态。
徐婧看不清局势, 但她知道金菲雪肯定不会有错,“我相信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。”
金菲雪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她从设计中抽空翻阅了最近的财经新闻, 如果将瑞丰比作深海里的鲨鱼,那它周围是数不清的无齿鲹, 群居肉食性动物, 寻求鲨鱼保护,吞噬鲨鱼所剩的残渣, 以此生存,这种公司从近年人工智能技术羽翼丰满以来,就多出许多。
从前瑞丰也是这样的无齿鲹中的一员, 它不够创新,死板地靠技术稳定了一年又一年,可以说瑞丰不是超前的, 但一定是最稳固的结构,也就导致它的执行者不会进行太大的风险,并且保证每一个决策都十拿九稳,且,格外自信。
这很符合程南柯的性格,金菲雪也能想象瑞丰前身公司几年前在芝加哥宣布破产,他抱着百分百的可能性才回到中国重新更名瑞丰做起来,突破美国的技术封锁,奠定了瑞丰如同深海霸主的地位。
可是自从今年冬天发生的一系列变动,如今瑞丰的市场形势也逐渐在走下坡路,这也是为什么她上个月听说董事会连续几次商讨会议都局势严峻。
程南柯是真的不打算做了吗?
金菲雪微愣,好像在这种方面,她一点也不了解程南柯。
其实从来都没有看透过程南柯的心思,从回国到现在,看似是她在主导,但其实还是在被程南柯牵着鼻子走,比如她仍然住在程南柯准备的房子里,坐在他准备的办公位,他每天在想什么,金菲雪一无所知。
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程南柯。
傍晚,落日余晖落入他琥珀色的眼眸,金菲雪扭过脸,仔仔细细逆着光线去看他瞳仁的形状,她以前就喜欢干这种事情,程南柯小时候瞳色就浅,特别是俩人被家长带着在大院里晒太阳的时候,金菲雪就喜欢看他的眼睛,在光下金灿灿的。
“今天想吃什么?”程南柯放慢步伐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