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到那句突然哽咽,就是因为她看见了程南柯站在门外的身影。
她知道别人会放鸽子,但程南柯不会。
但是程南柯后来一直不承认那晚站在门口的是他。
就像跟她较劲似的。
程南柯一时间也顿住,两人同时陷入那段回忆。
“可惜,你真正的听众没到场。”他低声顺着她的话嘲弄地说下去。
“本来就想让你听的。”金菲雪打断了他,“你总嫌弃我唱那个难听,我就和她们练了很久,就是想证明给你看,其实不难听。”
邀请祁妄是因为没有勇气只邀请你。
因为她们说金菲雪肯定是唱给喜欢的人听。
她太胆小了。
没有办法明目张胆。
至于祁妄的个性名签,这么多年,除了程南柯,估计金菲雪早就忘得一干二净,就连祁妄本人可能都不太记得。
在他视角里的暗恋故事,其实简单摊开在他的眼里。
好像不一样了。
程南柯走到她身边,将淋水的水壶放在一旁,用纸巾擦拭她的手,狭长琥珀眸低垂,难以掩饰的情绪汹涌,他迟迟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终于,金菲雪等了很久的夸奖,轻轻地落在她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