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能看到什么,其实什么也没有。
只是她的手这么轻轻搭在他的手上,他就觉得没关系。
金菲雪将自己房间所有东西都打包了。足足五个大箱子,扫荡后房间空荡荡的。
金良雨还专门为这事请假回了趟家。
“姐,你这真闹大了,不至于这样。”他风风火火从大门闯进来,堵着金菲雪的去路。
“少教我做事,边玩去,我忙着呢。”金菲雪没空搭理他。
“你这样多伤爸妈的心啊,低个头道个歉不就完了吗,分什么家?”金良雨准备伸手抢过金菲雪手里的东西,正是姐弟俩的合照,用相框裱着的,“再说你收拾这么干净总得留点念想吧。”
金菲雪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相框,将它给了金良雨,“喏,念想。”
“我婚礼你都没参加,现在回来没安分多久,又要闹分家,你把我当什么?把我这个弟弟当什么?”金良雨终于爆发了。
“当年我快饿死在外面的时候,你知道吗?你不知道。你结婚我知道吗?我也不知道。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,时间呢,这么久时间的空窗又怎么办,说没有隔阂,你自己相信吗?”金菲雪抬眸和他对视,“算姐姐对不起你,以后我结婚,肯定叫你。”
金良雨听不进去,卡在门口不让她走。
门外,传来清脆的口哨声。
楚林夕靠在门旁,神色倦怠盯着姐弟二人,“还有多少啊。”他吊儿郎当地拖长声音。
金良雨转头瞥了眼,傻了。“这就是你找的男人啊?他甚至比我还要年轻,金菲雪,你疯了?”他压低声音试图唤醒这个装睡的姐姐。
金菲雪狐疑地扫了眼楚林夕,“年轻怎么了?年轻身体好。”她撞了把金良雨的肩膀,潇洒抱着箱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