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?不给亲,摸头也不行吗?”金菲雪小心翼翼地准备收回了手。
以前他总是在背后偷偷看金菲雪温柔地对小猫小狗做这些事情,但他不是小猫小狗,所以金菲雪不会对他做这些。
现在就这么轻易地得到了。
“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对我。”程南柯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。
金菲雪“啊?”了下,“你你喜欢被摸头啊?”她震惊地发现关于程南柯的惊喜真是一环接一环。
“你管呢。”程南柯甩开她的手,用金菲雪以前的口头禅驳回她,起身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。
摸不到了。
好奇怪啊他。
以前脾气爆成那样,金菲雪偷拿他送的早饭喂小狗都要被骂好久,谁敢摸这太岁爷的头?
程南柯去了衣帽间,最后身披大衣走了出来。
“你要出门吗?”金菲雪抬头看他。
男人不紧不慢地戴着黑色手套,布料紧贴着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,衬出他优美的手型,“送你回去。”他语气听不出情绪,但是意愿挺坚定。
“你九百平米的房子没有我容身之地吗?”金菲雪看傻子似地看他,真以为她大晚上不睡觉拐到这里就是为了逗逗小猫摸摸他的吧。
“没有。”程南柯缓缓向她靠近,将一副男款灰色围巾强行围在她的脖颈上。
“我不喜欢把围巾围这么高。”金菲雪反抗着,编织线绒的围巾喂她满嘴毛。
程南柯将她裹成了个粽子一样才满意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