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菲雪有些困惑,她不明白离开家需要什么能力。
金钱,社会地位,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从小任性惯了,也不差这一次。
“试试呗。”金菲雪看向他,“不然怎么知道你没有能力?”
金菲雪知道他手中有留学申请的名额,启超有亲自给他写的推荐信。
金菲雪并不指望他能听进去,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自己也是以一种长辈口吻去说,两三句后,她自觉无趣。
“你和你对象上次,闹矛盾没有?”楚林夕绕开,提了别的话题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。”金菲雪皱皱眉。
“我觉得你没那么喜欢他。”楚林夕笑笑,不把她的小表情当回事,“他连个吃醋的名分都没有。”
金菲雪愣了下,好似被人踩了尾巴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那么喜欢他?”
“事实如此,而且你还有那么点讨厌我。”楚林夕神情淡然,他散漫地勾唇笑笑。
“我为什么讨厌你,你是觉得因为上次那场乌龙吗,那你可大错特错,我很大度的。”金菲雪打算和他争执一番。
“因为我像他。”楚林夕轻声打断了她。“你觉得不应该有人和他像,你认为他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金菲雪愣了下,“你大学选修过心理?”
“次次皱着眉盯着我这张脸找不同,你当我瞎吗?”楚林夕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她。
“这么明显?”金菲雪被说中,心虚地摸摸鼻子。
“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吗?”金菲雪转头又问,真是奇了怪,她竟然格外信任楚林夕,并且让他当起了情感导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