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酗酒家暴,母亲还要再带一个妹妹,供他读书不容易,他还会和父亲扭打在一起保护妹妹和母亲,肩膀上背负了太多。
曾经还有过辍学的念头,但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最后收拾桌子的时候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金菲雪缓缓点了烟,她看向正在俯身擦桌子的楚林夕,“怎么现在哑巴了?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楚林夕将湿漉漉的抹布擦到她的手边,驱赶她抬起手。
“拜师就这态度啊?”金菲雪就是不把手挪开。
“你又不愿意收我。”楚林夕轻声说着,语气里还有点委屈。
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金菲雪好奇。
“我都当你俩小三了。”他撩起眼皮抬眸看向她,说话也没半点正经的。
小兔崽子就是难带。
金菲雪气得咬咬牙,“要不是看在师父面上,我才不带你这个糟小孩。”
“我知道我很糟。”楚林夕却又突然不和她斗嘴了,可怜地低下头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金菲雪在得知他家里情况后,对他也没有什么恶意。
安静片刻。
“你们,挺幸福的吧。”楚林夕擦完了桌子,盯着她脖颈上戴的丝巾。“消下去了吗,被你哥哥咬的。”
他开玩笑的口吻戳破她的谎言。
金菲雪没什么好说的,轻声“嗯”了下,“还行。”算是默认他所想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