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笑。
心情比得知祁妄结婚那会还要好。
夜色里,男人身着深色衬衫,他缓缓俯身,温柔地将金菲雪手摊开,手指轻轻勾过她的小拇指,小幅度晃了晃,玩了会,程南柯才默默离开。
黑色宾利车里,他点着烟,守在她家楼下后半夜。
直到凌晨时分,一缕阳光从车窗照射,他手握在方向盘,无名指根部那枚钻戒反射着光泽,如同冰融化后波光粼粼,耀眼真实。
他呆坐在这里的一晚上,心跳的好快。
就像是某天午后,他们并肩从家里走向学校,金菲雪背着书包,发丝蹭过他肩膀的那份悸动。
少女侧着脑袋,齐肩短发在阳光下毛茸茸的,她嘀咕着些程南柯难以听懂的话,比如什么男团大战什么男团,什么行星饭四叶草的,又或者是哪家奶茶店的集章卡片还有几杯就满了。
她就这么说着,程南柯也不正眼看她。
余光看了千千万遍。
那个时候,祁妄还没有转学。
所以他不是因为祁妄突然闯进金菲雪的世界而变得不甘不服。
而是很早很早他的心就在她那里。
只是当时的他不知道。
明明是他们先认识。
讲究先来后到,其他人要靠边站。
和她从小长大的友情,是他站在她身边的底气。
也是他不敢逾越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