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手洗脸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食指上的那枚戒指,被他捂在被子里,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晶莹透亮的宝石散发着淡蓝色的光。
那个瞬间,金秋平承认被它的美丽所折服。
他摩挲着戒指表面的纹路,想将它摘下,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摘不下来。
“怎么了爸?”金良雨接到电话就是金秋平劈头盖脸一顿训。
“哎哟,这往我手上戴了什么,也取不下来,你快点找人给我弄下来,难看死了,勒得我难受,快点。”金秋平还把戒指365度无死角地拍照片给金良雨看。
让他看那枚戒指是怎么勒得他的手指。
“听到了没啊臭小子,以后别让她进家门”金秋平还在说着。
金良雨掏了掏耳朵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这是朝着他炫耀来了,女儿给他送东西了。
人越活嘴越硬,幼稚得像他姐年轻时候那会。
电话被挂断的金秋平气不打一处来,往沙发上一坐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缓缓洒在他的手指上,晶莹透光下,那些宝石像一滴滴眼泪,它们可爱又亲昵地贴在他的手指,就好像小时候的金菲雪。
金秋平长叹了声,再次用手指抚摸着戒指,眼眶酸楚。
凌晨三点,金菲雪关掉了工作台刺眼的冷光,她摘下眼镜,疲惫地将长发散下,走到窗边,开了窗户好让风吹进来。
借着月色,她燃了只烟,纤细手指夹着烟,其中食指和拇指被磨出了层薄薄的茧,她想送给程南柯的戒指,全过程都由她手工制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