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退而求其次抱一下呢,毕竟平日里连抱抱也不允许。
“行吧!”金菲雪答应了他,将种草莓的事情抛在脑后,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。
夏日时分小屋里很闷热,短袖布料贴在少年的胸前,却没有汗水黏湿的狼狈,也没有其他异味,程南柯向来是最爱干净的,金菲雪脑袋埋在他怀里,也只会闻见淡淡好闻的洗衣粉味。
程南柯看她安静,抱得更紧了些,他小心翼翼贴着金菲雪的耳边,“马上分数就要下来了,你想好以后去哪上学了吗?”
问问问,怎么又是问这些。
金菲雪因为这些破事,已经快被家里烦死了,怎么程南柯也问。
好讨厌。
金菲雪推开他,“哎呀我都说了我还没想好!”
少女讨了没趣,转身气冲冲地走了。
留下十八岁的程南柯留在原地,怀里还残留着那抹淡淡乌木香,他垂着脑袋,知道自己并不在金菲雪的未来计划里,迷茫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她在一起。
被她推开好难过。
身下肿热又令他羞耻。
该怎么办程南柯的喜欢,好恶心。
不能。
不能被她发现。
程南柯眼眶泛着酸意,温热液体从眼尾掉落,砸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