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林夕从此没有再给她发任何消息。
时隔几日,金菲雪照常去瑞丰大厦。
“我怎么觉得程总对我们就是散养啊?”徐婧整体看她的老大,不是摸鱼就是低头画稿,稿子还不是建筑,倒像是什么首饰。
“散养不好吗?”金菲雪咬着白茶味的小饼干,低头继续画着。
徐婧探个脑袋,似懂非懂地看了起来,深蓝色钻石切割成雪花晶莹的痕迹,四周包围着银色纹路,如同汲取养料般紧紧禁锢着深蓝钻石,同样也泛着透亮的蓝色。
密密麻麻整个钻就好像冰封在冰层里,但是又被什么打破,于是冰碎裂瞬间的画面就以艺术的方式呈现在这枚戒指上。
徐婧从未见过这么精美的钻戒,美得让人痴迷,金菲雪一定是很用心在设计。
“姐,这个是你自己设计的戒指吗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金菲雪对她没什么好躲藏的,她点点头,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!钻还是大方钻,气势十足,看起来”徐婧欲言又止。
“是男款戒。”金菲雪看出了她的小表情。
“好精美的作品,你给它起名字了吗?”徐婧看着平板里的效果图,光是看着就爱不释手。
金菲雪语塞,不是她没有答案,只是她说不出来。
“还没。”她心虚地喝了口咖啡。
“你要送给谁啊?是喜欢的男人吗?”徐婧这孩子向来问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