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ktv。
金菲雪点了十遍的《小情歌》,她开着伴奏,然后举着话筒大白嗓地唱着,唱了会又接着骂。
桌子上堆着大大小小的酒瓶,一开始金菲雪纯粹好奇他酒量多少,结果把自己搭里面了。
她晃晃悠悠地举着话筒。
“让你天天装,还掉包我情书!”
“那天要不是你放我鸽子,怎么可能不带你去看电影!”
“你肯定天天和阿姨说我坏话,不然阿姨怎么会觉得我是个”她半晌想不出来,晕乎着冒出句:“我才不是坏女人。”
楚林夕淡定地坐在沙发上,懒散地抬手,仰起脖子灌酒。
早知道去做家教了,至少耳朵不会受此煎熬。
“如果没有你我本该就喜欢祁妄,一直喜欢下去”金菲雪声音越来越小,她靠近楚林夕,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。
把他当成了十七岁的程南柯。
楚林夕垂眸看着她微醺的脸,怕她磕着碰着,用手挡在她膝盖和茶几之间,看上去就是将她搂在怀里那样,实则还是保持了些距离。
他以为金菲雪要凑上来亲他了。
满身的烟酒气却并不难闻,淡淡弥漫着乌木香。
他低头接着灯光闪烁的瞬间盯着她的手看。
这双创造缪斯的神之手。
他仰慕,痴迷,渴望。
除夕夜在大街碰见她是楚林夕这辈子中的最大一次彩票。
换做别人,他才不会多管闲事。
听闻她是淮秦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