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地环顾四周,“感觉没什么变化嘛。”
“你对我房间很熟?”程南柯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着。
“从前,喏,你躺在这,而我可是躺在这的。”金菲雪先用鞋子点了点地板,又拍了拍床。
以前许知君宠她,知道两个孩子能玩在一起,干脆就一个打地铺,一个睡床上,她不舍得让金贵的小囡囡睡地板,地板基本都是程南柯在睡。
“你现在还敢躺?”程南柯随口逗她。
金菲雪瞬间不说话了。
果然,这种人嘴里说什么都会不太正经。
不过总觉得程南柯今天情绪不太对劲,工作邮箱一整天都是开着的,下午的时候还临时接了个会议,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金菲雪偶尔几次和他说话,也是没有得到什么回应,将近傍晚的时候,程南柯才对她说:“瑞丰内部出了些事情。”
金菲雪愣了下,知道他这话说出来就是要暂时离开的意思,她暂时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只是点点头,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“嗯,对不起。”他匆匆起身,“等我回来。”
金菲雪有些不太希望程南柯离开,但是事出紧急,她只好点点头。
送他出了家门前,外面天色已经黑了。
漆黑冰冷的夜晚,冷风如利刃吹在她的脸上,她透过明亮暖橘色的灯光看向男人的侧脸,“会早点回来吗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