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情书才是真的困惑。
对呀,他不喜欢她,所以这些都无所谓,他不会在意。
金菲雪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况且,能记住她笔迹的是程南柯,又不是祁妄。
亏他别有用心地模仿了笔迹。
两人又安静了会。
“你和祁太太”她要开口问这场婚姻了。
而她还没有说完,祁妄也开口打断了,“我和她没有领证。”
“嗯?”金菲雪愣住。
“三个月后,这场婚姻就会结束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对我说这些?”
“你看起来很在意。”
“没有啊,我没有在意。”金菲雪耸耸肩。
“那就是有别人在意。”祁妄侧过身,看向金菲雪身旁不远处的程南柯,“失陪。”
烟点完了。
祁妄也离开了。
金菲雪侧过身,余光瞥见身边的程南柯,他正往她的肩上披外套。
不用这么亲昵。
金菲雪下意识想躲开。
“助理拿来的披肩,不是我的外套。”他目光闪过片刻受伤,但还是不容反抗地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冬天的风是好冷,刚才她是那么专注和祁妄说话,都没有在意自己手脚冻得发紫,也没有照顾好自己。
还要这么拒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