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闹哪出,难道要亲自飞巴黎再给她请回来?那为什么刚才不去拦着她?
梁义觉得当老板的脑子都太过灵活,想一出是一出,他也只能照办。
金菲雪靠在位置上,她总觉得自己身体浑身上下不对劲,刚才搬了下行李箱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的手腕也不疼了,脖颈上痒痒的。
就是程南柯抱着她的那一瞬间,他炽热的呼吸隔着线衣领口洒在她脖颈的皮肤上,好痒,像是羽毛轻挠,也像是羽毛缓缓落下的温柔。
他抱得好紧,好像永远不会放开她那样紧。
金菲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,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夏天那场意乱情迷地吻。
她被程南柯压在阳台,从她的目光里,楼上邻居的白床单随着风吹动着,她看见程南柯的肩膀,微微颤抖,还有他的手,抚摸过她腰窝里带来的颤栗。
整个酥软得几乎要被剥干净,她双腿失去了力气,就像是那张白床单,飘浮着。
金菲雪摸上他发烫的耳垂,听见他的那句“我和他,不太一样。”
他是谁?程南柯在说什么?
管他呢,没关系,她想要亲近,想要每天冷着脸和她保持距离的程南柯亲近,想要每天阴晴不定,总是对她生气的程南柯靠近点。
想要在平常矜持清冷的程南柯的脸上找出意乱情迷。
时隔多年,金菲雪不得不承认。
她还在怀念那个吻。
程南柯的初吻,味道不错。
好像
知道下一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