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被程南柯看在眼里,他就这么看她吃饭,知道她没什么忌口的,知道她喜新厌旧的脾性,挑些并不常见稀奇的菜送到她嘴边。
整个过程金菲雪也注意到了他没怎么动筷,还是他要求来吃的粤菜。
她将那份蒸鱼转到程南柯面前,她记得程南柯爱吃鱼。从小玩到大的友情就是这样,对彼此熟悉,时间过去多久都能记住对方喜好。
看他动筷子了,金菲雪就不管他了。
这顿饭吃的安静,程南柯这个人话本就不多,金菲雪被先前车里的那些话堵得心中也莫名憋气,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是她偶尔抬眸看他,总觉得两人坐得太过远。
小时候吃爸爸妈妈做的饭,程南柯总坐在她身边。
于是她起身,借口去趟洗手间。
等再次回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挨着他坐了。
程南柯在揣测人心这方面很聪明,做事也直截了当,金菲雪常常害怕被他看透心思。
可是又被他这种本事伺候得舒服,省了很多不方便开口的话,也少了许多别扭情绪。
“婚礼你会去吗?”见她吃饱了,程南柯又提起那茬,他将金菲雪面前空了的茶杯重新倒半满。
金菲雪擦擦嘴,看了他一眼,“我向来不参加前任的婚礼。”话里藏话。
程南柯面不改色,假装没听懂,继续倒着茶水,直到将茶杯倒满将要溢出才停手,“我不记得你们在一起过。”
“就这么肯定?”她最后一口菜吃的有些咸,本以为程南柯好心给她斟茶,却故意让她端不起杯,金菲雪干脆也不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