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昨天晚上的第一次整复,再加上徐白波给他备上的药,胡成庵的手已经可以抬起,也能使上六、七成的力。
赛事在半个时辰後开始,而飙骑队抽中的是第二场赛事的签,也就是他有足足一个时辰 的时间可以让周学宁好好地给他调理受伤的经络。
周学宁先用汤婆子帮他的右臂热敷,以利气血活络,接着再搭配上徐家自制传家的跌打 药进行涂抹及按摩,以让药液能经由皮肤表面渗入。
涂抹了药酒後,再进行一次的热敷。
紧接着,她便开始调理治疗他的伤处。
腾风队的大夥儿围在旁边,目不转睛地看着,一个个露出惊诧异的表情。
「宁姑娘,还真想不到你有这套功夫……」欧阳难以置信地说:「稍早前听白波说的时候,我还半信半疑呢!」
「可不是吗?」孙真瞪直了眼睛,好奇地捱在一旁,「这是在徐家的医塾学的?」
徐白波一笑,「不,我徐家的医塾可没教她这个,这完全是她自己的本事。」
「自学?」孙真很是存疑,「这若没有谁手把手的教,哪里能自学而成? 」
「孙真,那是你笨,我们的宁妹妹可真的是自学的。」胡成庵有点骄傲地说:「她翻翻 书,这就无师自通了。」
「这儿这麽热闹?」突然,安放天的声音自看台处传来。
听见他的声音,周学宁心一抽。来了,该会会过往冤魂的人终於来了。
「这是在做什麽呢?」才刚到,便见几个人在帐子里围成一圈,安放天不禁好奇地驱前一探。
见胡成庵光着右臂,周学宁正在他臂上又揉又推,他先是一怔,然後狐疑地问:「这 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