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雪梅当众下他脸面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在安放天面前,他可是介意了。除非不长眼,否则谁都看得出穆雪梅对安放天有好感,他看着自然是吃味又紧张的。
「都结束了,就别聊比赛的事了。」徐白波出面打圆场。
「放天,家姊性子大剌剌地,让你见笑了。」穆雪松小小糗她一下,算是给胡成庵出口气。
「雪松,你这是在外人面前糗我吗? 」被说是大剌剌,穆雪梅有点气恼。
「雪梅小姐,大剌剌不是坏事呀!」安放天很快地又将注意力放在穆雪梅身上,「这代表你心无城府,心胸坦荡,是夸你呢!」
听安放天这麽一说,穆雪梅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意。
「安公子,你贵庚?」她像是打探身家似的。
「二十有五。」
「你为什麽来到受天城?」她又问。
安放天幽幽一叹,「在下是庶出,在家不得父亲欢心,心想着外出闯荡,兴许能闻出名堂,因此便来到『成功满地可俯拾』的受天城了。」
听见他在家不受疼爱,穆雪梅忍不住对他流露出同情且理解的眼神。
「说到这个,我要谢谢雪松给我机会在穆家的粮行学习。」安放天一脸感激地说。
「言重,掌柜说你学得快,办事又牢靠,一人可抵两人用呢!」穆雪松说。
「哪里。」安放天有些难为情,「也就是勤能补拙罢了。」
「安公子实在是谦逊有礼,不像某人,做了三分,却说十分。」穆雪梅说着,斜瞥了胡成庵一记。
胡成庵不甘心,一副急着想辩驳的样子,可穆雪梅不给他机会,接着就问安放天,「对了,安公子二十有五,已是婚龄,不知在京城可有家室亦或是婚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