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碧楼打心里同情着像文沐月这般不能为自己的人生做主的女子。她已经十七了 ,如若此时的她还在京城,她爹应也催着她成亲嫁人了吧?
她并不是厌恶安师兄,而是她清楚的知道,他不是她要的人,嫁给他,就算是衣食无
忧,她也不会感到幸福快乐。
是不是她打从心底不肯认命,这条魂魄才会离开了自己的身躯,宿在千里之外的周学宁身上?
「学宁,我听说你的事了,你真是勇敢。」文沐月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,「你怎麽敢跳 到马背上?又怎麽敢制伏那条恶犬呢?你从前不是很怕狗的吗?」
「当时我也没多想,只是担心义母跟雪梅姊姊受伤,也怕殃及无辜路人,这才……」她谦逊地,「其实我只是愚勇,不值一提。」
「才不是这样呢!」文沐月衷心地佩服着她,「那天有不少人都看见你跳到马背上阻止 牠继续狂奔,还把那恶犬收服呢!这两天你已经变成大家茶余饭後的谈资了。」
「说什麽收服呢,瞧,我这不是被咬了 一口?」她自嘲地说。
文沐月想到她被恶犬狠狠咬了一口,却将牠带了回来,既心疼又不解,「我真是不懂 你,你为何将那条狗带回来,还养在你这里?」
「牠也不是存心伤我,只因为这样就没了命,那多可怜?」她释怀一笑。
「你这伤不要紧吧?会不会留疤呀?」文沐月问着。
听着,她忍不住在心里一笑。唉,姑娘家果然担心的都是同一件事呢!
「就算留疤也不打紧,这疤在脚上呀,谁看得见?」她一派轻松地。
「当然是你未来的夫君看得见呀!」文沐月说。
她一笑,「谁是未来的夫君啊?我都还没要嫁人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