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因,什么是果,似乎不重要了。现在他担心的只有一件事,那便是一她是从另一个时代来的,那么她会永远留下来吗?
他的沉默让她的忧疑加深,她疑怯不安地问:“你……怕吗?会觉得我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梅意嗣已伸出双臂,牢实地将她圈在臂湾里,紧紧的。
安智熙先是一怔,然后胸口一热,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你一点都不可怕。”他低下头,脸颊轻贴着她的头,温柔地说:“我只怕你会离开我。”
她仰起脸,疑惑地望着他,“离开你?”
“你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,有一天会不会又到另一个地方去?”他问。
他担心她离开他?所以,他不因她是附身重生而生畏或厌弃她,反倒希望她能一直待在他身边?
“你希望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吗?”她问。
他颔首,肯定道:“我希望你待在我身边,不管你是安智熙还是傅培雅,我只要你。”他那专注而炙热的目光直视着她,教她的胸口一阵一阵的发烫。
感动及激动的泪水止不住的涌出、落下,她知道自己在笑,而且笑得像是个知足的傻再相爱的两个人,终有一天会因为死亡而分离,但她确定的是,从现在到她离去的那天,她都只想跟他在一起。
她在他怀里点点头,甜甜地说着,“那我就赖定你了。”
石子北街,聚富赌坊。
子时已过,石念祖悻悻地走出聚富赌坊,嘴里咒骂着,“真是倒八辈子楣,我他娘的是被诅咒了吗?是不是庄家搞鬼,明明就……该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