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直言道:“我若替你捱刀,那才是男女之情。”
听见她这句话,他那眼底因妒忌而窜起的怒焰瞬间消失。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她有点羞怯,“你不也替我捱了十戒尺,我若有机会为你捱刀,也是应该的。”
听着,他眉心一皱,“你这蠢猪,那不也是回报恩情吗?”
“不一样!”她冲口而出,“我喜欢你呀!”
话一出口,她惊觉地臊了脸。而他,唇角的弧线慢慢地上扬、再上扬。
“你……终于……”他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满心欢喜地注视着她。
弯下腰,他欺近了她,然后在她肩膀上轻吻一记,接着在她耳边低声地说:“赶快痊愈起来,我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说完,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她怔愣了好一会儿。
等不及了?什么东西等不及?难道……天啊!
“色胚。”她嘴巴啐着,眉眼却尽是笑。
两日后,通判霍应宝派人至长兴商行召梅意嗣进府衙一会。
随衙役来到府衙的后门,而非前门或侧门,梅意嗣便知此次召见是极为机密之事。
衙役一路将他带至深院里的书斋,未进书斋,他便听见熟悉的声音——
那是他大舅子安智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