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污蔑你妻子?我、我这是……”梅展世理亏,羞恼地转向梅英世,“大哥,你这儿子真好家教。”
“老三,”梅英世神情严肃,“这次我不帮你,你若有凭有据便说出来,怎能打泥巴仗?”
“这事是学恒说的!”这时,梅展世的次子梅安嗣急着替父亲解围。
闻言,梅意嗣神情一凝。
又是梅学恒?
他未开口,梅玉嗣已经抢先一步追问:“学恒,是你说的?”
梅学恒一脸不安,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没有的事,你怎能乱说?”梅玉嗣斥道。
“大哥,也不一定是没有的事。”梅朝嗣说着,转而正视着梅意嗣,“意嗣,你护妻心切,我也是可以理解的,不过事出必有因,安家是什么出身,那是不争的事实,难道你就不该有半点的存疑?”
说来,梅家的大权长期以来都把持在大房手中,二三房的堂兄弟们多多少少心里是有些舒坦的。
虽说梅家在大房打理下,从没少过二房及三房半分钱,可堂兄弟的年龄相仿,难免还是妒忌握有大权的梅意嗣。
如今逮到机会,谁不想挫挫他的锐气,给他一点排头吃?
“朝嗣哥,”梅意嗣没有羞恼,神情平静,“安家确实是街头起家的,可早已脱离了街头,不是吗?”
“可是她安家……”
“朝嗣哥院里的林姨娘本是万花楼的歌妓,可成了朝嗣哥的人,还有人三天两头提着她的出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