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的人急急来报,说圣母之家走水了。”他说。
闻言,梅意嗣跟安智熙都陡然一震。
“听说火烧得很旺,连西六条街都看得见烈焰冲天。”安智秀说。
安智熙急问:“大哥,那些孩子呢?”
“火还在烧,详细伤亡情形还不明朗。”他神情凝重,“这火烧得蹊跷,圣母之家的事才刚被揭露,就发了这场大火……”
“大哥,起初你暗示我不要去圣母之家时,我还以为是咱安家偷卖人口呢。”她说。
安智秀浓眉一拧,轻啐一记,“咱安家从前是曾买奴卖奴,但都是合法的。倒是你……”他指着她鼻子,“实在是太乱来了。”
安智熙为误会了他而满脸的歉意,一脸讨好,“大哥别恼我,我也是听了赵北斗细说原委才知晓的。”
又是赵北斗?听见赵北斗这三个字,梅意嗣只觉得像是有人一直拿刀尖戳他脚底板似的。
“你该让我知道的。”梅意嗣脸上写着不悦。
“我自己都怀疑娘家人了,怎可能让你知道呢。”面对两个明摆着要训她、念她的男人,安智熙尽可能放软态度,以求他们能饶过她。
“对了,”她咧着嘴,涎着笑脸问:“我大哥是追着赵北斗的线索去的,你呢?你怎么
知道我在那里?”
梅意嗣还是没好脸色,只因他一直纠结着赵北斗的事。
“你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不坐轿不搭车的。”大舅子在,梅意嗣还是得尽可能地维持好理性平和的形象,“可你突然要小钟去接你,我想你应该是此行会有危险,故意让小钟去接你,若接不到你,他便会向我通报。”
安智熙用夸张的表情对他表示崇拜,“哇,你好聪明,正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