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痛。”他说:“你可以使点力。”
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怯怯地道:“……喔。”她加了一点力道,将皂角起的泡涂抹上去,然后用纱巾擦拭着。
“很可怕吗?”他淡淡地问着。
“嗯。”她诚实地回答着,“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伤疤。”
他轻笑一记,“我以为你从小在街头混,见多识广。”
“我虽然是在街头长大的,可父亲跟大哥一直护着我,没让我受过半点伤,也没让我见过任何可怕不堪的事。”她说。
听着,梅意嗣微微颔首。哪个女儿不是父亲掌上的明珠呢?虽说是为了互蒙其惠,但安家也绝不是随便找个人家便将女儿塞进去的。
“夫妻两年余,我竟然从没看过这些伤……”她真心感到困惑。
这些伤疤。
想着,她的脑袋里出现属于原主的记忆。
他从没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过,办事时也总是黑灯瞎火。
每回完事,他一个转身便穿起深衣,而她也差不多是如此。
他们办事,没半点温存。这样的夫妻生活真是够闷、够惨的。
“我不想你看见,太难看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