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一气,故作无奈,“好吧,谁教我欠了你。”
嘴巴虽这么说,可不知怎地,她竟满心愉悦及欢喜。
她想,她真的是被他撩中了。
沛泽居,西厢房里。
罗玉梅看着梅承嗣两只手掌被戒尺打得皮都开了,眼泪扑敕扑敕地直落。
不管她如何小心地处理他的伤,他都疼得桂哇叫。
“唉呀呀……疼。”
“忍着点,承儿。”罗玉梅一边哄着他,一边悉心地用清水拭净他掌上的伤口。
“好疼……父亲真是发狠的打了。”梅承嗣一脸委屈,“玉嗣哥哥肯定不会这样抽学恒的。”
罗玉梅抬起泪湿的脸看着他,眼底有怜也有气,“你真是……什么不学,居然学人家放印子钱?”
“我、我也没想到会出人命呀。”想到有人因还不了债而上吊寻短,梅承嗣心里是难过且歉疚的。
“承爷,”石嬷嬷在一旁问着,“你是怎么跟二房的学恒少爷一起放印子钱的?”
梅承嗣一五一十地道来,“大概三个多月前吧,学恒就说他有赚钱的门路,问我要不要入伙,我想我身边攒了一些钱,我又不懂得生财,不如入伙赚点利头……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他放印子钱?”罗玉梅问。
“知道呀。”梅承嗣天真地说:“学恒说他放的是微利,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