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突然想来看看你……”
“看我做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就是想看你而已。”
当他这么对她说时,她的脸更红了。
他们做了两年余的夫妻,就算是洞房花烛那夜,她的脸都没这般红过。
没做什么,就是想看你而已。他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教自己头皮发麻的话来。
他这种就算吞下一袋种籽,都开不出一朵花来的人,居然会说出这种肉麻兮兮的话?
“爷,”正在他想笑的时候,有人来到门边,正是永昌,“出事了。”抬眼睇见永昌那大事不妙的神情,梅意嗣笑意一敛,“怎了?”
“咱们的船工萧老古在家里上吊了。”永昌说。
“上吊?为什么?”
“萧老古欠了八十两的印子钱,想不开,就……”永昌面有难色,欲言又止地道。
他意识到永昌似有什么当说又不敢说的话,眉心一拧,“你有什么就直说吧。”
“爷,”永昌神情凝肃,“放印子钱的是二老爷家的学恒少爷。”
闻言,他陡地一震,“什……”
“萧老古的妻子手上有借条,哭天抢地的说要去告官,我已让人先将她拦下,这事不能上官府那儿……”永昌忧心地开口,“要是外面的人知道梅家人放印子钱,恐怕会严重伤及梅家声誉。”
“借条在你手上吗?”他问。
永昌点头,立刻将萧老古的借条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