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了然地一笑,“我非常明白,你们的女子是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。”
詹姆在泉州传教两年,本地话说得不差。
这时,有个约莫七、八岁的女孩跑了出来,抱着詹姆的大腿,好奇地看着她,“詹姆先,这位哥哥是谁呀?”
詹姆摸摸她的头,笑答,“这位是姊姊,不是哥哥。”
女孩惊讶地看着安智熙,安智熙只得对着她干笑一记。
“不知姑娘到圣母之家来做什么?”詹姆问。
“詹姆先生,我名叫智娘。”为免节外生枝,她谎称自己名叫智娘。
“智娘姑娘,你好。”詹姆翩翩有礼地欠了个身。
“我听闻詹姆先生在蕃坊办了个收容孤儿的小学堂,深深赞佩先生的义行。”她说。
詹姆笑着摇摇头,谦逊地开口,“过奖了,我只是行神之旨意。”
“詹姆先生,我对于你的志业极有兴趣,希望能略尽棉薄之力。”
闻言,詹姆微愣了一下,不解地问:“在下不懂姑娘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愿意出钱出力赞助帮忙圣母之家的经营。”说着,她看了看还缠在詹姆身边的女孩,问道:“圣母之家如今收容了多少孩子呢?经费来源可充足?”
詹姆眼底闪过一抹疑虑,但又立刻以微笑掩盖了它。
安智熙想,她一个姑娘家突然跑来说要出钱出力,一定很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