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梅听着,沉默了一会儿,没说什么便往前走去。
见状,石嬷嬷赶紧跟上。
梅意嗣出门后的第六日,宁和号终于拉回泉州近海。
他立刻着人清点财物货物损失的总数,并请来协记造船的李老板登船查看并商议宁和号修复的可能。
他与李老板在宁和号上上下下、前前后后、里里外外巡检一番后,来到了底舱的起火处。
“这里便是起火点?”李老板问当时代梅意嗣押船的永昌。
“是的。”永昌回答。
“唔……”李老板沉吟着,蹲下身去细细检视,若有所思又欲言又止。
发现他似有难言之处,梅意嗣主动问道:“是否事有蹊跷?”
李老板起身,神情凝肃,“意爷,这火恐怕不是意外,而是纵火。”
“李老板是说……”
“瞧。”李老板领着他及永昌一一检视着蹊跷之处,“这是灯油的痕迹,它们并不是打翻在一处,而是被均匀地沿着这船壳边洒落。”
闻言,永昌一惊,问着梅意嗣,“船烧了,这人也逃不掉,他为何……”
“第一个发现的人是谁?”他问永昌。
永昌顿了一下,“是个新来的船工,名叫黄老六。”
“新来的?查过他的底吗?”
“他是东叔介绍来的,东叔也上了船,所以……”永昌有点疑畏地接话,“爷是怀疑……”
“我还没怀疑什么。”他面上平静,“船上全员平安,东叔跟黄老六应该都回家了吧?能找到这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