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这……活不了……”
在听见说话声的同时,她感觉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解了般的疼痛,尤其是下半身……妈呀,那痛真不是人受的!
“……痛……”她很艰难的发出声音,却感到陌生。
这不是她的声音,可却是从她喉咙里出来的,怎么回事?
她全身汗淋淋地,她正在医院被急救吗?她听见床边有人走动、有人说话,可是他们的对话内容很奇怪。
“夫人在外头候着,赶紧出去跟她说吧!”
“稳婆,要说什么?”
“能说什么?就说孩子……没了。”
“太太刚缓过来,还迷迷糊糊的,趁现在把孩子带出去,别给她瞧见。”
什么夫人、太太跟孩子?这些……婆婆妈妈在说什么?慢着,医院开刀房里哪来这么多的婆婆妈妈?
“不知道实安能不能追上意爷?他好不容易又等到一个孩儿,没想又是……唉,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诅咒。”
“呸呸呸,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?滚出去。”
她们的对话越来越离奇了。她得努力的睁开眼睛,她得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人。
“唔……”她用尽全身仅余的力气,只为了将那两片眼皮子抬起。
终于,她成功了。当她的眼前出现一线微光,也看见几条晃动的人影。
“太太?太太?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有人捱在床边叫她太太?她傅培雅三十岁是算不上年轻了,但也还没老到成太太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