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楼家的马医让你对楼家的马下药?」高景山冷斥,「简直胡说八道!」
「楼家马医正是我的妻子,直到刚才她都跟我在一起。」楼宇庆说。
「什么?」胡成安意识到胡家中招了,恼羞成怒地指着楼宇庆,「楼宇庆,你想害我胡家?」
「胡少爷可真能含血喷人。」高景山目光冷厉地看着他,「明明是你溜进楼家马康下药,怎说是楼家害你?刚才我们进来时,外面根本没人。」
「不,外面真有个人,他本来是我胡家的马医,后来……」胡成安说着说着,自己都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「胡少爷所说的那个楼家马医,本是你胡家马医,然后他给了你蝮蛇粉,让你进来对松风下药?」邹承先冷冷哼笑一记,看着高景山,「高大人觉得这听起来像是什么?」
「胡家派人混入楼家,意图对楼家参加拣择的马下药?」高景山直视着已经乱了方寸、不知所云的胡成安,「胡成安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遭到活逮,已然是现行犯的胡成安慌了。
他知道如今怎么说都不对,怎么说都开脱不了,他意识到他跟他爹都被摆了一道,那个李绍安从头至尾都是楼家的人,他们上当了。
「楼宇庆!」胡成安恼恨地看着楼宇庆,失去理智地朝他挥拳。
楼宇庆一个侧身闪开,同时又伸出他的长腿一绊,胡成安就那么扑倒在地上。
这时,胡大骏已经在胡家驯马人的紧急通报下赶来,一到门前,看见马康里的景况,他便知道大事不妙。
「成安!」他大喊一声并冲进马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