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刚才应该也发现那些军马的问题了吧?」她直视着他,「我从你的表情跟眼神都看得出来,你知道。」
他沉默了一下,淡然一笑。
「我在兖州育马多年,这样的状况也是遇过的。」他说,「京城的军马通常都吃干燥的粮秣,而在兖州因为放牧或是圈养野马的关系,马匹经常会食用鲜草,尤其春天的青草若未经过处理,很容易造成马匹的疝痛及躁动。」
听完,秀妍不自觉地笑叹一口气,然后抱着他的手臂,「我就说你知道。」
他笑而未语,只是用宠爱的眼神看着她。
「你明明知道,为什么不说却要让我开口呢?」她问,「为了让我在将军面前出锋头吗?」
楼宇庆唇角一勾,「我行不行,将军早就知道,不必出头。可我希望将军知道你是真行,而不是因为你是我楼宇庆的妻子,外面的人才对你语多恭维。」
她一顿,想起刚才温廉说的话。
若不是楼宇庆在温廉面前给了她表现的机会,温廉还以为关于她的一切都只是谣传罢了。
「你……」她疑惑地看着他,「真不怕我抢尽你的锋头?」
「你哪里是抢了我的锋头?」楼宇庆将她揽在怀中,「我楼宇庆若不是有点本事,又怎能娶到你如此不一般的美娇娘!」
她伸出手揽着他的腰,将脸往他胸口蹭。
「你不是一直想弄什么马医研讨吗?这种事若没有像温将军这般在朝廷说得上话的人出面,岂能进行得顺顺当当?」他说,「瞧,如今他不是交办给承先了?」
闻言,她陡地惊觉。
「咦?」她推开他的胸膛,惊讶地望着他,「莫非这也是你意料之中的事?」
他深深一笑,「只要是关于马医这件事,你是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,我知道你会跟将军提这件事,我只是搬了块石头给你垫脚罢了。」
她怔怔地看着他,眼底全是惊讶及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