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宇庆不自觉地注视着她微笑着的侧脸,目光炽热却又温柔。
他对她已经不只是喜欢,而是近乎一种迷恋,他想将她留在自己身边,可又清楚地知道她像匹难驯的野马,除非她愿意,否则谁都无法将她留下。
意识到他强烈的目光,她转过头,醉眼迷离地看着他——
「你怎么老是盯着我看?」
「我说了……」他唇角一勾,「我喜欢看你。」
「你这个人真的很直接……」有着醉意的她总是过分轻松,担心自己又做些「不检点」的事,她决定趁着还有几分理智之前回房休息,「我该回去休息了。」
「不。」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语带央求,「你明天就要回滋阳,我想跟你多说几句话。」
被他抓着的地方,好烫。她怔怔地看着他,语气中带着困扰,「你不……不怕我又会对你做奇怪的事?」
他摇头一笑,「如果我就喜欢你对我做奇怪的事呢?」
「你也醉了吧?」她蹙起眉头,苦恼地道:「我不能再对你毛手毛脚,绝对不可以。那实在太……太堕落了……」
说着这话的时候,她的视线不自觉地从他的脸往下移。
他的脖子、锁骨的线条很阳刚、很俐落,那隐现在松敞衣襟下的胸肌,光是目视就已感受到其坚实及弹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