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骚扰?我只不过是经过就被你暴力相向才是真的!」胡成安倒果为因,颠倒是非的功力非凡,「过几日我爹回来,一定让官家给我一个公道!」
「甚好。」楼宇庆唇角是一抹不愠,眼底却迸射出冷厉的精芒,「胡少爷三天两头到楼家的租地来,先是蓄意惊扰马群,害这位姑娘险些命丧蹄下,如今又阻碍我楼家工事,叫阵寻衅,我倒想知道这些事告到了官家面前,官家是给你胡家公道还是给我楼家公道?」
「你……」胡成安气怒地看着他,却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「你胡家虽在兖州已几代人,可也不表示可以在兖州横着走。」他厉眸一凝,直视着胡成安,「咱们骑的是前行的马,不是横行的蟹,我楼某向来不找事,你敬我一尺,我便敬你一丈,可若你存心找事,我奉陪!」
「楼宇庆,你……」
「胡少爷,」韩健出面打圆场,「和气生财,大家都是在官家跟前走动的,别伤和气,闹大了,对咱两家都没好处……」
此时,胡成安身后一名面容清秀、身形瘦高的年轻男人态度卑微地道:「少爷,这位韩大哥说的对,这事闹到官家去,胡家也讨不了便宜,要是过几日老爷来了,怕是会责怪少爷的,还是……」
他话未说完,胡成安突然转身,一个反掌便往他脸上打去,他被胡成安打得踉跄倒地,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「你这个低贱的东西!」胡成安在楼宇庆那儿受的气,此刻全发泄在年轻人的身上,「要你多嘴!」
年轻人连忙爬了起来,奴颜婢膝地,「小的不敢,小的只是担心——」
「你只是个马医,也敢管本少爷的事?」胡成安说着又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年轻人跌坐在地后又赶紧地跪好,像是担心再次站起又会捱打。
「混帐!看我怎么教训你!」胡成安揄起拳头,又想出手施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