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页

她有点难为情地,「他真是过誉了。」

「你可以发现幼马胎位不正,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矫正胎位,真是令人称奇。」他用一种「你是何方神圣」的表情看着她,「你是如何办到的?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你的手法跟胆量实在不像是个生手,」他深深地注视着她,「袁老有几十年的经验,可连他都觉得你这一手精妙高超。」

「你忘了我父亲是大夫吗?」她耸耸肩,「或许我真有那么一点天分吧!其实人跟牲畜也没太多不同,医人救人的技法也是可以应用在牲畜上头的。」

尽管她说的也是道理,可是他还是很难相信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家竟有这么纯熟的技术,以及男人都不及的胆量。

「总之,」他以崇拜及佩服的眼神注视着她,「多谢你了。」

「你应该谢谢自己的。」她说。

闻言,他不解地,「谢我自己?」

「若不是你愿意相信我,放手让我去做,我也没法为松花跟它儿子做这些事呀!」她说着,好奇地盯着他,「话说回来,你怎么敢让我做呢?松花是很重要的母马吧?」

「是,松花非常重要。」他说。

「你就不怕我让它们母子双亡?」她疑问着。

他直视着她怀疑的眼睛,深深一笑。「我不知道,就只是……信你。」

迎上他坚定又炽热的黑眸,她的心又猛然一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