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连着三天晚上给他用酒精擦身子。

楼下乒乒乓乓的直响,偶尔能听见老路故意放大的声音。

那是跟他置气,故意闹腾他呢。

周燃把被子蒙到脑袋顶上,憋着气不漏,脸都给涨红了也不愿意出来。

老路把锅铲子往锅里一扔,叮咣一声:“去叫周燃吃饭。”

楼梯上传来轻微的细响,周燃好几天没睡踏实了,就那么一点动静都被放大,闹腾的周燃脑袋疼。

“不吃了,”周燃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“我要睡觉。”

门口没动静了,也没什么回应。

周燃有点憋屈,也不知道上来的是谁。

要是庄仲和屁桃儿总不至于不理他,要是夏眠不理他,那他就更憋屈了。

周燃突然感觉胸口堵着口闷气憋得厉害。

他妈的,都跟他置气,都不愿意理他。

就好像这事是他做错了一样。

周燃越想越难受,他越难受外面就越沉默。

他猛地一掀被子,冲着门口喊了一声:“我说我不吃!”

小姑娘站在门框边上看着他,小手不断抠着墙皮,眼眶子通红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

周燃猛地一下愣住了:“水草?”

他以为是自己睡蒙了,缓了好半天才从床上坐起来搓了把脸。

小姑娘还站在门口有点怯生生的不敢看他,嘴也越瘪越厉害。

她抬手指了指楼下,那意思是叫他下楼吃饭。